郭穎昌傳道(溫哥華短宣英語事工傳道)

被訪者:Ashutosh Biswal

作為一個基督徒,很少機會對別的宗教作出深入研究。作為一個從小就返教會的基督徒,更是對別的宗教一無所知;甚至可算是井底之蛙。為了今期的真理報,作者有機會對印度教作出深一層的認識和了解。但在這知識氾濫的互聯網,要作準確並高效率的資料收集及研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困難的是若要將每份收集回來的資料作出事實檢查,這一篇文章可能要到12月才能完成。為了避免這一切,最可靠的方法便是找真人真實的故事。有幸本人在維真神學院修讀的時候,有一位從印度來的同學。在他的同意下跟他作了訪問,並將當中部份內容記錄於這篇文章,好讓讀者對印度人如何慶祝新年多一層認識。

Ashutosh Biswal生於印度東南部奥里薩邦省一條小鄉村。從小與爸爸媽媽、祖父祖母並叔伯兄弟住在一起。家中嚴守傳統印度教的禮儀和習俗。因家父謹守傳統教導,而祖父母不願意離開土生的小鄉村,所以父親獨自去城市工作,而孩子們都留在鄉村上學,直到十六歲才到城市中的中學繼續進修。因十六年浸淫在這文化中,遵守印度教節期和禮儀都已變成習慣和生活的一部份。其中一些禮儀只是生活中的一小動作,好比於初一、十五要上香一樣。另一些節期例如新年喜慶就必定是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其樂融融,好比香港人過農曆年行年宵或到黃大仙求簽。

原來印度不同的節期和禮儀全是與印度教和不同的民間信仰與習俗緊扣着。節期和慶祝活動也因著不同地區省份會有差別,甚至乎連每年新年的日期都有出入。唯一相同的是每一個節期都最少與某一位神明相連的。其中有大家熟悉的排燈節(Diwali),但這節日並不是印度的新年。奥里薩邦省所守的新年Pana Sankranti是據於奥里亞月曆,相對於西方日曆每年的四月十三或十四日。有些人相信這日是紀念梵天神創天造地的日子,另外一些人相信這日是哈奴曼猴神的壽辰,還有些人相信,據另一些經卷,這日是恒河女神化身為凡人居於聖恒河。所以新年慶典之一是到恒河朝聖。另一朝聖活動是為難近母女神名為Jhaamu Yatra,在鑼鼓喧天的熱鬧氣氛下赤腳走火炭。Pana Sankranti新年的慶祝活動除了『燒炮仗』和一些高歌舞蹈的表演,最特別必定是當中一定會有的一種飲料名Bela Pana,用芒果、香蕉、石蘋果、小荳蔻、馬克、腰果、 椰子、酸奶、和蜜糖所調和出來的奶昔,具有助消暑清熱的作用。

成長在這濃厚宗教氣氛,甚至乎連生活每一個範疇都與衆神明緊緊聯繫着,一個印度教徒怎能被改變成為一個基督徒?關鍵是在於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關係」。經過多年對印度教的鑽研,不斷從多方探索、提問、深究、經歷,Ashu卻依然找不到一個答案,尋不著一份平安。印度教雖然滿天神佛,但沒有一個能與人建立關係。雖然印度每大城市或小村莊都充滿着神廟與偶像,卻沒有一個能回應Ashu的懇求。期待着偶像背後的神,不論是梵天、濕婆、毗濕奴、哈奴曼、或恒河,但每一個都只是沉默。

滿腦子都是問題的Ashu到了大城市進修,有機會在民宿中認識了一位基督徒,不論在談吐或言行舉止上都與眾不同。渴望尋得真理的Ashu,在這位基督徒陪伴下第一次踏進教會參加受苦節崇拜。身為印度教徒的他,當中的信息對Ashu很震撼, 甚至可算是無辦法接受。基督教導:人人都是罪人,全都需要一位救主。耶穌基督就是這位救主, 別無其他。對一個一生都是在多神佛主義下成長的Ashu,這是難以接受的。再者,你怎能夠誣告我是一個罪人? 原來印度教對罪的定義與基督徒所理解的定義有很大的出入。在印度這一個階級制度明顯的社會,放棄高尚的印度教而相信凡俗低等、只有鄉下人才會信的基督教,是一件甚為可恥的事。經過一年多的尋溯與掙扎,Ashu依然不能接受基督教所宣稱的真理。他能接受人有罪這觀念,但總不能接受耶穌基督是唯一救主。這位基督徒挑戰並鼓勵Ashu,回到印度教的經卷中尋找答案。

這次的探究讓Ashu發現,原來印度教經卷中曾敘述到人的罪性及人犯罪的結局,也記載到黑天神屢次輪迴來到世上為要消滅罪人而拯救那些聖人。這破碎了Ashu 的心,原來過去二十多年所跟隨所敬拜的這位神,他最終是會毁滅我。那麼人的盼望何在?人怎能得拯救?但基督教所傳的耶穌為了罪人捨棄了生命,而籍相信耶穌得永恆生命。不是藉輪迴而成聖,不是靠行為來脫離罪的捆綁,這真是好消息,的確是福音。

後語

與Ashu的詳談還有很多未能在這文章一一述說。其中講述到瑜伽與印度教的相連,真的讓我對瑜伽更深一層了解,但恕不能在這詳盡。有意者可到這裏收看整個訪問的錄影